世界上可能没有哪一个车站是如此的庞大和耀眼,也似乎没有哪个车站,用如同星图一般散发出去的铁轨,连通着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车站。这个车站叫做京畿总站,是世界上现有的规模最为庞大的火车站。为了达到这个视觉效果,他每天晚上都要让部队在黑夜之中为自己的坦克油漆上新的番号,然后借用支架和帆布盖上炮塔,伪装成更新式的1号改进型坦克在白天浩浩荡荡的从东面开进营地之内。
这可能要耽误一些其他部队的武器生产了。谭锦成苦笑了一声之后,示意陈昭明可以将那份契约书收起来了,有些合作是永远不能拿到官面上来说的,比如资本家和皇帝之间的妥协。葛天章的那本奏请兴南洋水师书,针对的就是锡兰这个大明帝国东南部的搅屎棍。而这一次的奉天之战,显然也是锡兰应对大明的一次还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场战争究竟会进行到什么程度,还真的不好说。
星空(4)
成品
这列专列上,除了一辆拖车和10辆坦克之外,还有两节油罐车以及10辆装满了油桶的卡车,作为保障车辆一同送到了前线部队手中。毕竟这些东西从前根本就没有在部队里大规模的配备过,所以后方也想了不少问题,准备了一些解决手段。这些工程师们设计武器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可以设计出一款真正超越一切的武器来体积轻巧杀人方便,火力凶猛威力十足,精确并且压制力非凡,射程远见效快可是残酷的现实往往告诉他们,世界上并没有这样十全十美的武器存在。
可不是么,听说回来的骑兵部队哭声震天,每家每户都有找不到的青壮,不少人还到长春的官署去闹呢,听说这一次抚恤金至少有1000万金币。那名士兵撑起了一个新的麻袋,然后对装土的士兵说道2营那边的人说看到了做好的牌位,有名有姓的听说就有上万个。最后的一点,是已经渐渐显露头角的年轻人王珏,已经坐上了前往辽东的火车。。
结果在他自作主张的这个禁卫军问题上,兵部已经上了无数奏折,从各个方面刁难他这个刚刚登基的新帝。这让朱牧非常下不来台,甚至很想对兵部的那些个大臣们破口大骂一番,好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司令官命令不允许滋扰当地百姓,我想禁卫军也不会公然违反这个命令吧?当看到路边这种羁押百姓的情况越来越多的时候,范铭最终还是抓起了无线电通信话筒,对前面突击炮里的禁卫军士官警告起来。
架桥坦克前面悬挂的巨大吊桥轻而易举的就跨越了几米宽的壕沟,大明帝国的士兵们再也不用劳神费心的跟在坦克后面,为这些庞然大物填平那些巨大的壕沟了。当然,同时他们也节省了跨越壕沟需要的时间,也避免了纠缠的时候付出的伤亡代价。站台上,士兵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将这些车辆从列车上卸下来,王珏和张建军以及一些指挥官们,却围住了随车一同赶过来的坦克生产负责人,以及相关的那些技术人员。王珏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提问,这些人负责回答,包括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坦克的性能等等。
日本人的增援什么时候能到?锡兰国的增援什么时候能到?是不是要等我成了大明帝国的阶下囚,他们才会真正在意大明帝国的威胁?在自己鞍山要塞内的行宫里,叶赫郝连拍着桌子质问着面前的叶赫郝兰等大臣。东厂最近可真是太忙太忙了,忙到陈岳从辽东前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精力去管辽东军火亏空案这种震惊天下的大案子。他奉了朱牧的命令,开始招手恢复大明帝国在海外的间谍网络。
取而代之的是和步兵款式并不相同的布帽。样式就和另一个时空中八路军戴的帽子差不多,前面有遮阳的帽遮,正前方是一个金属直接锤锻成型的大明帝国的国徽。这身军服比步兵身上的要更显档次一些,毕竟装甲兵不用使用型武装带,来携带零零碎碎的破烂和装备。仅仅是一个走神的时间,这两个可怜的金国士兵还没有最终想好自己究竟何去何从,就感觉到自己头顶上的天空似乎被乌云给遮盖住了。他们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向天空,就看到一片巨大的铁板,如同吊桥一般砸落了下来。
这一次变动算得上是半个大明帝国中央政权的重新洗牌了,不同的发面自然嗅出了不同的味道来。就比如说动得最大的兵部,隐约就透出了一股皇帝陛下要更改国家战略的意味来。因为补充进去的这个叫沈延的将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朱牧太子旧臣,和葛天章在兵部培植的势力不同,更倾向于听命于皇帝陛下。这帮叛匪们,还真是一点人性都没留下啊?坐在自己的坦克炮塔上,范铭看着远方的小林子,开口自言自语嘀咕了这么一句。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在清水台了,而在这里他们并没有撞上大股的金国守军,在明军的侦查部队眼里看来,他们的对手已经夹着尾巴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