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哭丧着脸,抱着面色青紫的死婴冲到外间,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不好了、不好了!萱嫔娘娘……生了个死胎!这孩子一下生就是没气儿的!好!朕今天就听你解释!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就是犯了构陷皇子之罪。你好自为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他倒要听听她能编造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来!
在太后威胁和皇后威严的双重压迫下,邹彩屏不得不和盘托出:香雪虽然是奴婢下属,但这次奴婢是万万不敢在包庇她了!实际上,香雪她……她从前就做过类似的糊涂事!此言一出,满室哗然。杜雪仙虽如愿嫁给心爱之人,但是端璎庭对她不咸不淡,不曾委屈过她,却也没有格外恩宠过她。她不喜欢这种寡淡的日子,因为她从没有体验过作为妻子的快乐,她甚至还不如婢女出身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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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凤舞嘴角上扬,缓缓睁开双目,眼中精光盛绽。她拍拍碧琅的肩膀,赞赏道:这才是聪明的好姑娘!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可以违逆本宫的命令。放心,本宫不会害你。说着将碧琅扶了起来。臣不敢!端璎瑨跪地请罪,心里却因每日都要跪这个非君非亲的臭女人而恨毒了她!
王爷方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妾身进屋都没察觉。凤卿为丈夫到了一杯热茶。这样的一个浊物,怎么配得上高洁傲岸的白悠函?别说白悠函才三十五岁,就算到了五十三岁,也断看不上屠罡这等货色!
每一道经手凤天翔的奏折,当天晚上皆会以书信的方式秘密地传到凤舞手中。凤舞看着信上上记录的大小事件,不由得头昏脑涨。已经吩咐过了,而且……妙青在凤舞耳边低语了几句,凤舞满意地点点头。
周沐娅一句无心的年长仿佛刺痛了慕竹敏感的神经,她下意识地认为周沐娅是故意暗讽她人老珠黄。于是,慕竹本来就不稳的情绪更是怒火翻腾,脑子一热,一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掴在了周沐娅的脸颊。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
见白悠函摆出一副嫌弃的嘴脸,屠罡不乐意了。他想,老子还没嫌你半老徐娘呢,你倒厌烦起老子来了?屠罡的大手捏住白悠函的下颌,将她的脸扳过来冲着自己。起来吧,赐座、看茶。李婀姒端坐于正殿之上,细细地端详着堂下的靖王侧妃。
不仅如此,洛紫霄还听闻,皇帝在卧病之前就有意栽培显王。据说等显王满了十四岁,就许他参政议政。这是何等荣耀啊!就连太子也是十五岁才开始正式接触政务的。徐萤打算在太后的设宴上动手。试想,区区一名嫔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事,谁又能怀疑到她的头上?
端禹华苦笑了一下,转过身朝着皇帝深深一拜:皇上教诲,臣定当谨记!臣妾只是不想陛下父子失和……而且,臣妾总还是相信晋王不会是那样狠心的孩子。凤舞的演技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端煜麟都差点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