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转身走向高怀与秦如风,秦如风此时已经是胡子满面,颇有些杜海的风范,此时怒吼着要冲上来与三人拼命,高怀却一把拉住秦如风,说道:秦疯子,你看看那边有三人,而且功夫都不在你我之下,你我只有两人,我们弃权吧。秦如风大怒骂道:焉有不战而称败的道理。高怀举手示意,嘴里坏笑着说:我弃权,师父,我弃权,秦如风我就等着看你被这三匹饿狼撕了吧。就在卢韵之走入大宅门的时候,在不远的皇宫中,年轻的朱祁镇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振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朕要灭他们十族。灭十族是明成祖朱棣所发明的,除了九族以外还加上了门生朋友等,算是大明朝最高等的处罚了。
方清泽卢韵之等人快速逃离了京城,换下明军的衣服穿上便装,匆匆忙忙的赶了半天的路,沿途躲避了数十波前来追赶搜寻的队伍。几人在不远的县城找到了一个小茶店想要稍作休息,方清泽抬头看了看门口所插着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略微一顿就带领众人走了进去。曲向天扫视着两人,松开了胳膊说:二弟,三弟,既然这样你我就点到为止,大哥一会儿得罪了。方清泽拱了拱嘴说道:吹牛吧你就,你怎么就肯定是你得罪了呢,或许是我和老三呢。卢韵之也坏笑起来,三人略一对视往往后窜去,互相对视着,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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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董德的口中散发出阵阵恶臭,让阿荣实在忍受不住,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董德一顿好似也明白了什么,握掌哈了口气,凑鼻闻去却是一呕,口中骂道:奶奶的,好臭啊。阿荣这才敢问:董大哥是不是内火旺啊,以前杨准老爷就是如此,可是沒有这么严重。石先生与金英和于谦拜别之后带着众弟子离开大殿,日后必当常来常往于大殿之上,这也是万般无奈的抉择。中正一脉的每个人都心情各异,譬如高怀朱见闻等人就兴奋不已,好似弄权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一般。
张具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看到朱见闻如此侃侃而谈合情合理,不像有假忙拜倒:小的不敢,不知道吴王世子驾到,有失礼节了。朱见闻笑着说道:不必多礼。高怀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呼喝之声,三人连忙拿起兵器,跑了出去。瓦剌大臣纷纷大笑起来不再敢发问,只是招呼人上酒上肉,其中一人悄悄溜了出去向也先报告刚才的交谈内容去了。席间推杯换盏,杨善用袖子捂住了嘴佯装喝酒却低声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多谢刚才相助。卢韵之却是嘿嘿一乐说道:就算没我,杨大人也可舌戏群蛮。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却也跟着同乐起来。
突然卢韵之一顿问到:伯父,我二哥和我娘子如何了?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方清泽这小子别看胖身体真好,他没什么事情,调养一番就没事了。咱们快点赶路,等安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终于离霸州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商妄等人终于追上了中正一脉众人,石文天带领众人策马狂奔,而程方栋商妄和生灵一脉五丑一脉众人纷纷追赶,后面还跟随着大批的明军。终于方清泽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奶奶的,就这几个人把我们追的团团转,老子不跑了,和他们斗上一斗。说着就勒住了马匹。
先生,晚上您有安排吗?杨准恭敬地问着卢韵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承蒙您不弃,在外面也叫我一声先生,不过说到底我也是您家的佣人,说话不必跟我如此客气。我在这里举目无亲,能有什么安排。程方栋一脚踩住高怀的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说着用脚底重重的碾着高怀的头,顿时高怀脸上被划出一道一道,血肉模糊。商妄踢开了踩在高怀脸上的脚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没人性,行了,把他送到大哥手里吧,大哥说了中正一脉的这几个小子要交给大哥亲自处理。高怀被程方栋拎了起来,只觉得后脑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明军的队伍里瞬间被曲向天的话重新点燃了斗志,一时间众将士齐声高喊:决一死战!对面的黑脸大汉愤怒的吼叫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然燃起了敌人的斗志,他举起手中的马刀指向明军,然后伸出左手手指划了脖子一下,这个动作说明他认为自己必胜无疑敌人死定了,他抽打着马匹从队伍中向明军飞驰而来,后面的那群骑兵也嗷嗷大叫着跟随着策马奔腾。饭罢,几人随着石先生来到了所有人入门时都曾到过的石先生住所养善斋。卢韵之曾对这个名字有过疑问,斋用作称呼房屋并没有错,但多指商店书社学堂等地,而师父的寝室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石先生好像看穿了卢韵之的心思,望着他一笑然后悠悠的说道:养善斋,程方栋,你是大师兄你来说说为师所起这个名字的本意。大师兄程方栋略躬身子答道:是,师父。弟子认为师父取此处为养善斋,是因为每位入门师弟都会在这间屋子学到第一堂课,那就是行善,所以这里不仅仅是师父的寝室,更加是每个中正一脉弟子所学习的地方,因此取名叫养善斋。别看程方栋胖乎乎,忠厚老实的摸样,但说起这话来却有板有眼,看来他能位列大师兄却有道理。说道好,不枉为师对你的教导,当然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体悟。石先生赞扬的说着其实我们天地人立于世间,本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只是会些超乎常人的异数罢了,也会生老病死打一下会痛受伤了会死,就是这么简单,与卖艺耍把式的,砍柴做饭的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有一门独特的手艺罢了,所以要想长存于世当是不可能之事,但留善在人间却可千古流传,虽然不会记入史料但能做到无愧于心含笑而亡也足以。说着石先生带头迈入了屋内,众弟子按照大小顺序也跟着进了屋子,卢韵之最为年幼自然跟在最后,进屋后也是立于角落之中。
商妄和程方栋骑坐在马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身旁的生灵一脉和五丑一脉的门徒以及前来配合搜查的明军都在忙碌的盘查这路上的行人,程方栋嘟囔道: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商妄奸笑一声说道:程方栋,我发现最近你话特别多,怎么?装了这么多年老实人,现在一吐为快了。哈哈,那是,我估计石方那老小子也半死不活了,本来我还想饶韩月秋一命没想到他竟然给我两刀,险些栽到他手里,下次我连他也杀。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还不多说说。程方栋嘿嘿笑着说。卢韵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去忙帮了,众人不消一会功夫就排好了幻阵,在外看来这一片空无一物,其实在阵内几十个人正死死的盯住那紧闭的大门,等待着随时冲进来的兵士,每个人都紧握住手中的兵刃严阵以待,顿时大院中静的只剩下风刮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
九师兄刘福禄给了五人一人一张黄表纸,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姓名,各不相同。名字之下还写着年,月,日,时天干地支所命的八个字。刘福禄说了声开始后,几人提笔在下面的空挡处写起来纸上之人的命理,只有伍好并不动笔,依然闭目养神。在院中,八位师兄在傲因身边奔来跑去,每人手中都牵着一条黄丝带,丝带之上画着七星点符,几人分错交替,穿插在傲因身旁,丝带渐渐地结成一个网,虽然傲因不断抓挠,却撕碎不了这些丝带,每次碰触之后都疼得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