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是高丽统治者的夙愿,这么多年了他们视大明为天朝上国,结果直落了个称王的附属国命运,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不说,连大明的高级官员都看不到,最多见几名四夷馆或者鸿胪寺的低级官员,而且那些官员还是爱答不理的,赶上皇帝或者太后寿辰了才能一睹天颜,卢韵之拿着方清泽递來的烟斗,也不点着狠狠地抽了几口,眉头紧皱略一沉思,咬在嘴里扛起了石方和轮椅,迅速朝着后院的地牢走去,方清泽巡视了周围一圈,从院落旁边拿來了扫帚和石灰,清理着地上的痕迹,然后跑出去找工人回來整修地面了,
他不能理解此刻卢韵之的作为,更不会理解卢韵之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无比的内疚和自责,卢韵之此刻的心情沉重至极,正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了这场浩劫的发生,战端已开不知有多少家庭要流离失所,不管是不是属下所在还是自己的二哥所为,卢韵之都难逃其咎,这与他幼时的初衷极为不符,如今这样的结果和那些侵犯大明领土的鞑子又有何区别的,同样让老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流离失所之下沦为难民,踏上黯淡的逃荒之路,甄玲丹点点头对晁刑抱拳道:保重,待一会儿大胜后咱老哥俩再把酒庆功。晁刑也是抱抱拳翻身上马想自己天师营所在的阵中奔驰而去,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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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北疆的战斗更加适合你,你现在极为愤恨,立功心切,本來应该如你所愿让你留在两湖,不过目前形势有变,一切要以大局为重,你的作战方法过于谨慎,虽然现在的你一定是一腔热血,但是这样容易被愤怒蒙蔽了你的双眼,就算你冷静下來,凭你的性格和习惯也无法做到速战速决,虽然最后通过拉锯战的方式总会打败甄玲丹,但是战期就拖延的过长了,而白勇不同,他喜欢突击和奔袭,善用奇兵,这样能加快战局的进行,甄玲丹用兵既懂得普通兵法,也善于创新,见闻你与他打太过于吃亏,白勇则不同,本來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甄玲丹就摸不清他的思路,从而毫无应对之错,两人除了硬碰硬之外别无他法,这样的情况,是有利我们大明的。卢韵之解释道,
石彪摇摇头说道:万万不可。朱见闻反倒是眯起眼睛看起石彪,心说这小子倒是不傻,知道除了卢韵之对他石家大有好处,看來一石二鸟是不行了,以后倒是可以结盟,只是说起來这般作为有些对不住卢韵之,太不讲义气了,也罢,成大事者哪个讲义气了,卢韵之,我朱见闻每年会给你坟头填把新土撒杯浑酒的,至于你的家眷我也会替你照料好,对不住了,韵之,鞑靼的蒙古兵一般不带盾牌,瓦剌的有的带有的不带,但是亦力把里的人手一面盾牌,东面蒙古人的战斗大多是各族之间的战斗或者和汉人之类的战斗,可是亦力把里不同,他们作战的时候既要面对汉人,还有同族人,更有比他们身体还要强壮战斗力更加彪悍的帖木儿人和西番人,依靠着盾牌和弓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往日作战中,力量不济的时候,只能用盾牌抵挡,现如今挂在马侧的圆盾终于有了用处,
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阿荣一瞪眼心想程方栋可是个变态,万一这小子真沒轻沒重,佯装受伤真变成了致残甚至致死那自己可沒地说理去了,毕竟这件事是卢韵之用來掩人耳目的,就算别人猜得到也沒有证据,一切安排的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理來,想到这里,阿荣虽然面上依然悠闲的喝酒,但是身形已然紧绷,丝毫不敢懈怠,信谁也不如信自己啊,
人的躯体有根性,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与外來的魂魄相融合的,又何况商妄除了有本來的三魂七魄以外,还有那矮小身形里的一点根性,更难与别的躯体融合,卢韵之刚经受了天雷,虽然个人境界高了一层,但毕竟刚才耗费了许多气力,现在疲倦至极,方清泽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嘿嘿笑了起來,卢韵之也跟着笑了两声才对门外喊道:门外那俩货给我滚进來,外面地凉,冰到膝盖还得花钱给你们看病,多麻烦。
恨,怎得不恨。韩月秋的眼中不再是迷茫和颓废,眼神中飘过一丝凶残,杨声说道:是他,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纵使程方栋杀了石玉婷,卢韵之好狠心,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难解我心头只恨。小和尚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來一个粗碗,用一块布擦了擦,乘上了一碗粥,然后又拿了一个馒头,撇着下巴示意着不远处说道:施主去那边吃吧,那里还有咸菜,是我们红螺寺腌制的,也是免费供应。
况且鬼灵也有不同的心性,恰巧梦魇的心性比较放荡,喜欢新鲜事物就如不同的梦境一般,而卢韵之体内的这个梦魇更是较善的另类,加之进入卢韵之体内的时候梦魇就已经很虚弱了,邪性小得多,后來经过卢韵之善良的本性滋养互不之下便成了今日的模样,朱见闻抱抱拳,说道:本王佩服,本王祝石将军马到功成。说着心中暗道:石彪虽然政治嗅觉不灵光,但是带兵打仗可不是盖得,事已至此,或成或败就看天意了,
那行。卢韵之说道:此次就看你俩的了,你们生意上的事情我不管,你俩怎么竞争我也不过问,但是咱们都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都别做的太过分,也别把你们衣食父母百姓给害惨了,这个问題咱不说了,伯父最近身体还行吧,想不想出去一趟,我可是事先说下,金戈铁马远赴漠北,条件可比不上咱京城。座下众人表情不一,纷纷若有所思,只是抱拳答是,龙清泉心直口快叫道:姐夫,石彪虽然之前损兵折将一番,但毕竟护驾有功,救了你一命,这等明升暗降是哪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