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面而坐,都刻意回避着对方的视线,偶尔目光交汇,一个薄怒、一个阴霾。洛尧坐在湖边,神情似有怔忡地望着湖面上起起伏伏的涟漪,只觉这波纹就好似人的心境,既无力汹涌,又无法平静。
北陆和西陆之间,隔着一片万年不化的冰刃林、外加封流天堑,陆地并不相通。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你说得不错。纵然你死上一千次、一万次,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我都无所谓。声音因为染上了哭腔被变得含糊不清,恍若自语,他要的,不是盟友、也不是妹妹,而是一只被他圈养在笼中的鸟,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他一人,一生一世、都只能看着他一个人……所以我也只能这样活着,因为我……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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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山雷声线沉稳、带着一丝毅然与决绝,神色中亦流露出一种肃穆的皎然气度,令人难以拒绝。剩下念虹站在原地一脸懵然,干什么呀……你们……倒底带不带我去啊……
洛琈变幻了容貌装饰、带着暗卫匆匆而至,在纤纤所居之处与儿子短暂相聚。原以为有了仙霞关这道屏障,就能将北陆蛮夷摈之于外,可谁料想,他们竟然走了水路!
淳于琰不以为然,笑嘻嘻道:这些男子常年离家,钱不花在赌场上,也会花在酒色之上。我倒是觉得,比起寻花问柳、喝酒买醉,家乡的父母妻儿更宁愿他们到我这儿碰碰运气。身在凌霄城的慕辰知道这些消息终是瞒不过青灵,便写信叮嘱她,勿要为朝政局势担心。
洛尧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既明白这个道理,就不要把他们逼得太狠。铸鼎台那件事,你们确实莽撞了。青灵眺望着船行的前方,雾霭苍茫、烟波浩渺,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在王室中生活了这么久,早就该明白,王族亲人之间,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关系。她的一时大意、一念心软、疏于防范,再一次铸成了大祸。她竭力让心绪平复下来,一面观察着院内侍卫的部署,一面朝东厢寻去。
慕辰,有朝一日,你登基为王、坐拥天下,会不会……也像父王对姑母那样对我?洛琈变幻了容貌装饰、带着暗卫匆匆而至,在纤纤所居之处与儿子短暂相聚。
虽是密报,但慕晗从舅父方山修那里打探消息向来十分便利。舅甥二人商议一番后,慕晗坚决要求要亲自率领亲卫去追捕禺中王。旁边的侍女们惊慌起来,急围上前来扶住两位帝姬,试着把她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