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从哪儿传来了陌生小孩子的笑声,端婉顿时汗毛倒竖,眼泪也吓回去了,壮着胆子大声发问:谁?谁在那儿?快给本公主出来,否则我就……我就……端婉一时也想不出自己能把人家怎样,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还不是成天跟我哥外出查案子,风吹日晒的能不黑吗?仙渊绍果然上当,还是这么好唬弄。
雾隐仔细辨认两枚护身符,又打开符袋闻了闻,很快有了答案:回皇后的话,这两枚护身符看似一样,实则不然。诸位请仔细看,草民左手拿的这个符身绣有一朵半开放的小花,里面只有斑蝥粉末;而右边这个上面的花却还是闭合的花骨朵,里面除了斑蝥还加了麝香和蓖麻子。草民拿给澜贵嫔的左边这个,右边的这个……是如嫔跟草民求的。雾隐的话顿时让大殿内炸开了锅。今年的农历十一月十二日正逢冬至,每年冬至都是皇室极重要的一个节日。从冬至开始白昼时间渐渐增长,而黑夜时间逐渐缩短,是以为阳胜阴衰。冬至这日要在皇宫里举行祭天大典,由于祭天大典上三品及以上京职官员都要列席,后宫妃嫔不便出面,因此在设在千秋殿前的典礼只由帝后二人祭拜,由相国寺住持明空法师主持,其余妃嫔及未成年皇嗣由太后带领于宫内法华殿祝祷、祭拜。
黑料(4)
伊人
奴婢以为,上次娘娘想将三小姐嫁与太子,却被太子算计了,相信太子对娘娘罅隙以深。如果这次直接赐婚。太子虽然不能拒绝,但是妙绿嫁过去也不过是区区姬妾,尤其太子太子妃感情正浓,妙绿讨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得罪太子妃母家。妙青冷静地权衡着,凤舞想了想觉得妙青说的在理,见凤舞有所动摇,妙青继续分析道:奴婢明白娘娘急需笼络储君的心情,可是太子因为废后的事与凤氏隔阂已成,正因如此娘娘才会想尽办法弥合不是么?但是经历过之前种种,娘娘难道还看不出太子是不会跟咱们一条心了?妙青接下来的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所以她将声音压至最低道:既然太子不为娘娘所用,而娘娘又需要一个忠诚的继承人,那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换个娘娘满意的继承人便是了。墨韵斋里的端禹华正抚摸着李婀姒遗失的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发呆,听闻宫人来报门外有一女子求见,端禹华赶忙揣好掩鬓吩咐宫人请人进来。
哈哈……有意思!我是大瀚的阳顺公主。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国的公主?你的裙子好特别,跟我的不一样。端婉也觉出眼前这个小女孩似乎和自己有些相像之处,好奇地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但也很好地化解了刚才的*味。秦傅恨恨瞪了子笑一眼,拿起玉佩便朝地上掷去,只闻叮当一声脆响,玉佩堪堪从正中央裂开成两半,一对鸳鸯天各一方。秦傅看着碎裂的鸳鸯佩一时间竟也怔住了,良久才涩涩地开口:这下子是真的坏了……
好了好了,妹妹明白姐姐的苦心了,姐姐别再解释了。姐姐再这么唠叨下去,我家的小雪凝可要不耐烦了!温颦赶紧端出女儿做挡箭牌。还有一件事是沈潇湘头疼的,那就是雾隐的失踪和霜降的难缠,她派出去找雾隐的人一无所获。沈潇湘猜想她一定是被什么人抓起来了,但是此人到现在还没有利用雾隐向她发难,证明这个人大概不是她的仇家,可是无冤无仇他们干嘛要截她的人?不管怎样她还是不能停止寻找,否则雾隐一旦落入沈家的对头手里那就不敢设想了;再来就是霜降,她屡次安排暗害却总能被霜降幸运地躲开,结果还误杀了明萃轩另外一名无辜宫人,想想都觉得懊恼。
小主?静花不明其意,明日温泉行宫之行她们云霞殿的人并不在随侍之列。你!金虬被赫连律之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堵噎得不轻,全无反驳之力。
朕的皇后真是聪慧得令朕既爱又怕啊……端煜麟捏住凤舞的下巴细细地端详着她,似乎想重新认识她,又仿佛想要看穿她。那是不是臣妾要求什么皇上都答应啊?方斓珊嘟起嘴巴,佯装怀疑似的看着端煜麟。
回皇上,娘娘她……恬嫔小主因为其兄的事终日以泪洗面,娘娘也难免为她忧心。琉璃按照婀姒之前交待好的回答道。主子,青芒受了重伤,鸿先生已经去为她诊治了。任务……失败了。阿莫向秦殇禀报了此次刺杀行动始末以及青衣阁的伤亡情况,这些也都是从送青芒来的手下那里得知的。
这天寒风凉的,还是尽快弄干的好,否则极易着凉呢!要不我叫荔枝送你回去换衣服?此话一出,子墨才明白桓真的真正用意,原来这是嫌她碍事了想要支走她呢!子墨憋气地斜眼瞥了瞥仙渊绍,只见人家像局外人似的正冲着亭外树枝上的麻雀吹口哨!尸体早就下葬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没有了。不过,我私下将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当初看过孟才人尸体的仵作愿意,应该都能证明我记录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