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镇北大将军!刘务桓的两个儿子连忙拱手施礼,曾华一一扶起这两人,细细一打量,发现刘悉勿祈和他的老爸非常相似,都是粗中带着坚毅,双目有神,朗如漆星,而刘卫辰就看上去要机灵很多,应该属于那种时务者。章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明显象羌人地将领,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也罢!章某就恭据此位吧。
安抚好张后,曾华转头对自己首席军务秘书钟启言道:临明,三司和各处的情报由长锐转交给你,你当带着众军务秘书好生整理好后火速报于我。原来是殷扬州,真是久仰啊。我就是处关陇偏僻之地也能闻盛名如雷贯耳。曾华一边回忆着探子收集的殷浩资料,一边拱手道。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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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苻雄不由钢牙咬碎,连连下令两万军士砍倒树木,赶造攻城器械,然后下午开始将两万人马分成三班,不分日夜地攻打简陋的黾池城。南高地(就是现在鼎鼎大名地鄂尔多斯高原),虽然是草地遍及,适合游牧和骑兵行军。
临走的时候,驿丞一抱拳说道:荀大人,你先休息一晚,明天我给你安排两辆驿车,让你们两天之内一定到长安。听到姜楠叫着自己的字。卢震连忙转过头来答道:将军,是地,我现在还感到一股愤怒积淤在胸口。虽然卢震深受曾华的器重,不但累累提拔重用。还亲自为他取了一个字,眷顾之宠谁都看出来了。但卢震不是个得志便忘形的人,而且眼前这位才德兼备的昂城将军不但在羌人骑兵中威望颇高,更是曾华的嫡系心腹,卢震在他麾下一段时间,自然是非常敬佩。
这时,几个人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刚上到高台,只见这位欧清长高声大骂道:刘康,你这个西域胡人是狗屁刘氏传人!你为了图我家产以为军资居然陷害于我,你不得好死!你早晚死在镇北大将军的讨胡令下!你——看着西南边远处在残阳中淡淡升起的黑烟,甘芮不由咬牙切齿,站在那里紧握双拳,许久没有言语。很快就入夜了,甘芮下令全营依旧点灯,帐篷不除,全军却在亥时悄然开拔,突然先向北然后再向西,直奔黾池。
刘惔得知曾华的辞表之后,不由长叹一声,默然半夜,然后手书一封,交于最敦诚的长子刘略精心保管,不到时间誓死不得公布于众。再手书一封,推荐自己最机敏的三子刘顾为曾华的参军,即日启程,反正他没有成家。冉闵自然没有意见,慕容恪却是有意见也没法说,这么一划,魏国明显占便宜。燕军虽然在北府手里大败,但是他不是也大败了魏军吗?完全有资格占据整个冀州。但是看曾华的样子是明显地偏袒魏国。慕容也知道。这是北府想利用魏国牵制燕国,但是目前这个形势燕国不低头不行啊,二十万精锐现在只剩下不到七、八万,散布在幽州和平州,而且要是被库莫奚、契丹、高句丽等东北诸国诸族知道燕军如此大败,这七、八万人还不知道够不够用。
以前杀到这个份上,前面的敌军早就会畏战躲过自己,但是今日碰到的军队却截然不同,这些军士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反而更奋勇,战友的血腥味让他们象一群复仇的狼群,疯狂地围了上。要不是张骑在马上,暂时居高临下,要不然早就被这潮水一般涌来的军士给分尸了。不过张心里明白,再这么打下去,自己也许不会被分尸,但是却有可能会活擒。他看到远处闪动的弓弩手,这些人在过去几天里让自己的部众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可能是镇北军主帅要活捉自己,要不然那些人早就让自己成刺猬了。敌人打着飞箭旗,应该是飞羽军飞骑校尉卢震的人马。曹活提到卢震有点哆嗦。这个名字让河南各部落许多人感到害怕,卢震这个名字意味着勇不可挡,也意味着杀戮。他的勇猛和他的残酷无情让各部落再勇猛的人都感到颤抖。
曾华和朴走上前去一看,一具瘦黑的老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曾华认得这人,他叫陈融,原是范贲的老随从,后来在范贲父子的影响下成为第一批信圣教的人,成为第一批圣教传教士,第一批牧师,第一所神学院-南郑神学院的第一批老师,那些痛哭的传教士基本上都听过他的课,算得上是他的学生。你心里不有数吗?曾华冷冷地说道,代国的长史,屈身潜伏在五原郡的河南之地,还不是为了和你主子南北呼应?只是我北府四百二十六条血债必须有人来承担!我曾某人是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谁敢杀了我北府的人,就如同杀了我的亲人,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这笔血债跟他清了。
姚襄听在耳里。转过来头对着姚苌眼睛一瞪。顿时吓得姚也低下头去不敢再嘀咕了。我也没有想到此子会如此长进。刘惔非常欣慰地笑道,作为最先推荐和提携曾华的刘惔自然有资格有理由为曾华今日的成绩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