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的眼睛一下子变通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算你狠!你他娘的就这样抢老子的功劳,你老想着压老子一头!春,正月,赵大将军闵欲灭去石氏之迹,托以谶文有继赵李,更国号曰卫,易姓李氏,大赦,改元青龙。太宰赵庶、太尉张举、中军将军张春、光禄大夫石岳、抚军石宁及公侯、卿、校、龙腾等万馀人,出奔襄国,汝阴王琨奔冀州。抚军将军张沈据滏口,张贺度据石渎,建义将军段勤据黎阳,宁南将军杨群据桑壁,刘国据阳城,段龛据陈留,姚弋仲据顿丘,蒲洪据枋头,众各数万,皆不附于闵。
来到临晋时,所有骑军将领都集中在这里了,姜楠、姚劲、米擒鹿。费听傀,钟存连,傅难当,当煎涂,封养离和杨绪、卢震、吕采等人,济济一堂,除了正在远征山南(拉萨地区)的野利循、镇守青海的先零勃、协助镇守秦州的狐奴养和协助镇守上洛地当须者赶不回来外,曾华属下有名的骑兵将领都汇集在一起了。但是此地的地主。冯翊郡郡守谢艾却没有赶到,据郡守官署的人说他正在朝邑处理流民事宜。冉闵在小山顶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但是他心里丝毫没有紧张,因为现在他已经身处绝境,不管这些骑兵有多少,只要是站在燕军一边,效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很快冉闵就发现,这足足有近十万地骑兵正在准备发起进攻,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在飞羽军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在震撼整个天地的号角声中,在隆隆的马蹄声中,冉闵泪流满面,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除了绝望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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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个声音在齐声念道,他们望着正北的神庙,望着正北的苍穹。带着无比的虔诚念着这早已熟记在心的词。念完之后,数万人轰然跪下,面向北方,俯身在地。整个广场顿时一片沉寂,只有风声在广场上空呼呼地刮过,将还盘旋在上空地回音带到长安各处去。有了原始水泥后曾华顺势下令整个关陇地建筑物建设尽量采用石料或者青砖,于是现在看去。不管是官署府邸还是百姓房屋。都是用便宜易烧制地青砖加原始水泥。而象神庙这种神圣地建筑物更是采用南山(秦岭)的大块石料。石料被装在船上沿着发源于南山的涝水、丰水、芒水顺流而下,再转渭水运至长安,最后再用人力运至工地。一路上的开采、运输都是信徒们在做义工,教会只是管饭就行了。
涂栩微笑着向卢震走去,手里的马刀还在滴血。卢震看到涂栩走来,也是微微一笑,但是他比涂栩要年轻几岁,俊朗脸上的笑容也比涂栩那张老瓜脸要灿烂许多,而他手里的马刀也比涂栩干净许多,只有几滴血珠。不是卢震杀的人比涂栩少,而是卢震已经快接近他师父段焕的境界,杀人已经快杀到艺术境地了。被送到枋头的麻秋被老熟人蒲洪给放了,还拜为军师将军。而麻秋为了讨好新主子,对得起自己这个军师将军的称号,就出良策劝蒲洪道:现在邺城、襄国混战不休,中原怕是没有安宁日子了,大人不必深陷其中。现晋梁州刺史趁乱取得关右,实属侥幸取巧,并无半点根基。大人原是关陇大豪,手下又多是关右大姓及豪杰,根源深远,只需振臂一呼,必当应者如云。只要挥军直入,定可全取关中。到时根基已固,再挥师东向,试问天下谁能敌?
一道三重的布帘和两边的隔栏把房间分成了里间和外间,通过拉起的布帘可以看到里间放着一张床,和其他地主老财家的样式差不多,只是少了两边的围栏,而且更宽更大。大床旁边放着一个婴儿摇床。看模样也是曾华精心设计地。大人,你如此鼓动桓公陈兵武昌,胁迫江东是为何呢?开口的是恢复精神的李存,彭休也在旁边关注地听着。李存和彭休都是来自关陇,游离晋室的皇恩已经多年了。虽然还心有晋室,但是对于江左晋室地忠诚度绝对比不上从荆襄和江左出来的毛穆之、车胤等人。所以对曾华、桓温的这种不臣之举最多只是不解而不是愤怒。
路上又是平安顺利,四处散去的探子没有发现任何镇北骑军,只有三三两两在放牧的鲜卑、匈奴、北羌牧民。铁弗部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悄悄地走开,然后指引大军迅速通过探明没有镇北军的地区。但是刘务桓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北军骑不但战斗力比他们强,就是侦察能力也比他们强许多。铁弗部的行踪被源源不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兵工场是曾华的一张王牌,自然看得很重,长安一平定下来就开始筹备将工场从搬南郑搬到咸阳城来。兵工场的工匠们早就把曾华看成比亲人还亲的人,不要说搬到更富庶的关中咸阳,就是搬到山里去他们都没有意见。
但是鱼遵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甘芮的援军,知道不妙,黎明前立即下令全力攻破一鱼坞,将那里的粮草付之一炬,并向西向北派出大量探子,侦知甘芮军的动静。到了巳时接到回报,说西北方向发现甘芮军的踪迹,正全力向西北向行军,目的地应该是弘农郡。悲伤的众人听到这里,也不由纷纷转向年轻男子。俯首叩地道:我等愿誓死跟随少将军!
楚铭笑了笑答道:不然,今年三月,魏主冉闵围襄国百日,情况凶急。赵主石袛去帝号,遣太尉张举到龙城求援,许诺如果燕国出兵援赵,石袛愿以传国玉玺奉于燕。慕容俊听后大喜,立即准备出兵。但是后来魏主冉闵也派大司马从事中郎常炜使燕。慕容俊问了几句后就直接问传国玉玺何在?常炜说在城。而张举一口咬定在襄国。慕容俊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遣御难将军悦领兵马三万救襄国。最后传来地消息真如常炜所言,传国玉玺不在襄国而在城。慕容俊大怒,杀张举而厚待常炜。听到这里,慕容恪终于开口道:镇北大将军,那你能不能把这个数字减少为四分之一呢?
第二日,两军对垒。只见张身穿青袍黑甲,头戴青冠盔。手里持着一把长刀,刀身长直二尺,柄长六尺,倒垂向地,闪着夺人的寒光。听到这里,慕容恪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地五弟,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就是政治斗争经验太少了,还需要磨炼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