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么?刚刚不是还在极力撇清自己跟淑妃的关系么?这么转眼间就为了淑妃恨不得杀死她呢?这难道不是变相承认了她的猜测吗?南宫霏兴致勃勃地来到主院,迎接她的却是端禹华一贯的冷淡和漠然。
端禹华和李婀姒骑着马一路跑远,直到走到再无闲杂人等打扰的地方才停下来。端禹华将婀姒抱到自己的马上,带着她飞驰在旷野至上。皇上放心,臣妾就是怕歆嫔误伤孩子,现下已将九皇子接到凤梧宫暂养。刚好让璎澈与瑞怡姐弟俩做个伴;至于歆嫔那边,臣妾也暂时将她软禁于寝宫内。待她的病好了,再解了禁足,也好把九皇子归还。凤舞想得面面俱到,叫端煜麟挑不出错来,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让璎澈住到凤梧宫去。
二区(4)
婷婷
真是麻烦!从怀上这个‘孩子’开始,就没一天消停的!姚碧鸢狠狠捶了几下肚子,然后扯着嗓子嚎了几声。随后白了侍女和稳婆一样:这样总行了吧?还不快把这碍事的东西给我摘了?说着竟从腹部扯出一个圆枕丢在地上。内监正要将冷香雪拖下去,却被她强行挣脱。她扑上前抱住皇后的鞋子,喊冤不止:奴婢不服!奴婢是冤枉的!陷害淳昭仪的罪,奴婢认了;但是刺杀皇帝此等诛九族的重罪,奴婢是万万不认的!奴婢没做过的,不能认!奴婢不能白白替恶人背了黑锅!说道恶人二字时,还怒目圆睁地横扫了一眼邹彩屏。
且不说这点,本宫问你,你是想长久陪伴于皇上左右?还是想守着一座华丽的宫殿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皇上临幸你?似乎是感应到妙青所思,凤舞了然一笑:邓箬璇本宫早晚要动,但不是马上。有些事情需要循序渐进,方能万无一失。切忌急于求成。
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茂德害怕地往凤卿身后躲了躲,他有点后悔故意挑衅表姐了。凤卿搂紧茂德,心中早已火冒三丈,疯丫头左一句下流种子右一句贱种的称呼她的儿子,她如何能忍?
妙青抿了抿嘴唇,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轻易饶恕害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了。慕竹抢上前去夺过信笺,看过之后怒砸到姚碧鸢身上,恨声道:歆嫔!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于我!这个时候,什么尊卑规矩都抛诸脑后了。
端煜麟盯着血书,气得嘴角抽搐:这供词真的可信?这个逆子!愤恨之下,挥手打碎了一盏琉璃灯罩。端煜麟沉默一瞬,表情冷硬地开口:既然这样就是晋王妃的错喽?关晋王何事?他现在还是不敢确定,凤舞究竟知不知道,往香粉里加麝香是他的授意。
王妃莫要出生,只消在一旁静静看着便好。端璎瑨不予解释,径直走到屠罡身边,踢了他两脚,诡笑道:盖邑侯还有什么遗言吗?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最近凤舞夜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熬煎得没了精神头,眼下的乌青也一日胜过一日。妙青担心主子安康,但小月不久又不敢给凤舞乱服药,于是便去了内务府领些养气血的补品。
凤卿点点头:是啊,不然臣妾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的那个场面呀……真是吓坏臣妾了!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姑娘可是有吩咐?钱嬷嬷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姚婷萱听见。不过看样子她是白白担心了,姚婷萱已经完全陷入六神无主的状态了。